读到此处,心中著实一惊。
这笔触一下子就有深度了。
又拉回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拉丁美洲的苦难,自1492年哥伦布的帆船划破加勒比海的宁静开始,数百年来未曾停歇。
殖民掠夺、军事独裁、经济依附、文化撕裂————
这片丰饶而悲怆的土地,其伤痛深入骨髓。
到了马年,建国依然直播「观看」拉美动荡,将人间的苦难异化为一场隔岸的戏剧。
最悲剧的现实用最戏剧的方式呈现。
【我为mj偷石油】
【食物滋生霉菌,石油滋生mj】
马尔克斯本人,多次明确表示:「我所写的不是魔幻,而是拉丁美洲的现实。」
对他而言,那些被视为魔幻的景象,不过是这片大陆日常的、呼吸著的真实。
当整个西方评论界乃至阅读市场,都热衷以魔幻现实主义这个精巧的标签来定义、归类并消费拉美文学爆炸的成果时,马尔克斯的故乡哥伦比亚,乃至整个拉美文坛,却在矛盾中拥抱了这份来自中心的认可。
许多作家以此为荣,第三世界的亚非拉同行们也无比推崇这一似乎能让他们与「世界文学」接轨的流派。
在一片对魔幻的称颂声中,坚持书写残酷现实的马尔克斯,站在声誉的顶峰,却与自己笔下土地最本真的脉搏产生了某种孤独的错位。
那一刻,他必定是孤独的。
他在《孤独的拉丁美洲》里写:「我们这些作家必须告诉世人,在拉丁美洲,异乎寻常是日常的一部分,这就是我们的现实。」
董颜晟在西班牙留学时,对拉美的血泪历史与文学抗争略有耳闻。
然而,许成军此刻的诠释,跳出了单纯的文学批评,直抵文化主体性与话语权的争夺核心,其洞察之透彻,逻辑之清晰,让这位西语专家也感到惊讶。
更让他觉得「怪哉」的是,许成军信中的西语用词,某些地方浸润著一种难以模仿的、地道的拉美生活气息。
在形容那种弥漫性的孤独时,许成军使用了一个略显粗粝、充满画面感的词组「una
soledadagritos」(一种呐喊著的孤独),这更像是从拉美街头巷尾的情感词典中直接取用,而非教科书上的标准表达。
若让董颜晟来写,他或许会更倾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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