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太过压抑,难以卒读、
也有人从中读出了与自己经历或观察相呼应的时代伤痕。
许成军本人,却异常平静。
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
当蒋子龙拿著《文艺报》那篇措辞严厉的评论来找他,为他抱不平时,许成军只是笑了笑:「说得很认真,有些地方,也不是全无道理。」
「你就不反驳?不解释?」蒋子龙瞪眼。
「小说发表了,就不全是我的了。」
许成军合上笔记本,「读者怎么读,评论家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我要想的,是下一篇怎么写。」
蒋子龙看了他半响,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行!你小子,是真沉住气了!」
「哦,不对!」
「我封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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