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孙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是怎么骂我的了？”
“我……我……”
孙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下……下官在。”
郑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应道。
“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跟陛下说吧？”
“知道！知道！”
郑清连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下官就说，孙山那个老东西，负隅顽抗，死不招供。是下官，用尽了各种办法，才总算是撬开了他的嘴。”
“很好。”
林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郑清，还真是个聪明人。
“那……那慕容尚书那边？”
郑清看着林钰，试探性地问道。
“慕容尚？”
林钰笑了。
“孙山刚才，有提到过慕容尚书吗？”
“没有！绝对没有！”
郑清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原来林钰这个煞星，从一开始，就是对付慕容轩！
……
林钰从大理寺天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坐上马车，直接去了皇宫。
他必须得第一时间，跟李万天那个狗皇帝汇报。
当然，他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只会告诉他，想让他知道的。
养心殿里，李万天正坐在龙椅上，一脸不耐烦地听着底下几个大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什么“北境蛮族又开始骚扰边境，是否应该增兵”的破事。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关心那些蛮子，会不会打过来。
他只关心，林钰那个小畜生，到底从孙山那个老东西的嘴里，撬出了些什么东西来。
就在他还胡思乱想的时候。
林钰的身影，从殿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奴才林钰，叩见陛下。”
他走到大殿的中央，对着李万天，长长地作了一揖。
“起来吧。”
李万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对着底下那些，还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都别在这里吵了，北境那点破事改天再议。”
“都给朕，退下吧。”
“是，陛下。”
那些大臣们，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退出了养心殿。
整个养心殿里，就只剩下了林钰和李万天两个人。
“怎么样？”
李万天走到林钰面前，一脸期待地问道。
“那个老东西，都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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