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接到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消息。
扬州知府钱谦,亲自登门拜访来了,还带了一份,厚得不能再厚的厚礼。
林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这个家伙,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自己昨天晚上刚到扬州,他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他也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油条啊。
“不知钱大人,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林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下官是来,给钦差大人,请安的。”钱谦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顺便,也想请大人到我府上吃顿便饭。”
“吃饭?”林钰笑了,“呵呵呵,钱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林钰是个很好收买的人?”
“不敢!不敢!”钱谦吓得是浑身一哆嗦,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下官只是觉得,大人您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想给您接风洗尘而已。”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林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那点小九九,还想瞒得过我?”
“你之所以会这么做,不就是怕我,查到你跟慕容轩那个老毕登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钱谦听着他这话,吓得是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他拼命地磕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下官跟慕容尚书,真的没什么关系啊!”
“下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林钰看着跪在地上的钱谦。
“只是,收过他一点,小小的孝敬而已……”钱谦声音颤抖着。
“小小的孝敬?”林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钱谦啊钱谦,你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蠢货。”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都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这些年贪了多少钱,害了多少人,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信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给抓起来,送到京城让你尝尝慎刑司里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钰的话,像一把尖刀,扎进钱谦的心里。
“大人……”钱谦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起来,“您……您想怎么样?”
他现在,只想赶紧地,从这个煞星的手里,逃出去。
“不想怎么样。”林愈笑了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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