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都是女子的衣裳,而且还很眼熟。
仔细一看,其中一套是她第一次来王府被弄脏的那身。如今已经洗干净了。
另一套是那日……
看着被放在枕边的衣裳,看着那被明显抱过的痕迹,她眼眶一红。
再也忍不住抱着衣裳哭了起来。
“萧景墨,你让我等你半年,如今还有三个月就到半年了,等到三个月一到,你若是再不出现,我就……我就听四哥的找很多很多的面首。”
房门外,十一、春喜等侍女守在廊下,面色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神色凝重。
春喜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低声问道:“十一姐姐,郡主这般模样,不会有事吧?郡主与王爷情深义重,如今王爷不在了,郡主心里定然不好受。”
她们日日跟在云霓身边,亲眼见证着她与萧景墨之间的情意,那般深厚真挚,如今天人永隔,郡主的悲痛,她们虽不能感同身受,却也能清晰察觉,心中亦是跟着酸涩不已。
十一抬手拍了拍春喜的肩膀,语气坚定却难掩心疼:“放心吧,郡主素来坚韧,不会有事的,我们只需好好守着,相信她能撑过去。”
海伯站在一旁,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目光望向房门,语气郑重地对十一等人吩咐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郡主,万万不可疏忽,若是有任何情况,直接喊影子他们过来,务必护好郡主安全。”
虽说王爷已然离世,但皇帝并未下旨收回摄政王府,也未曾下令让府中众人离去,所以他们依旧能在王府中生活。
可府中众人心中都清楚,摄政王府本就是因摄政王萧景墨而存在,如今王爷已逝,这座王府被取缔不过是早晚的事,他们这些人的归宿,亦是茫然未知。
片刻后,房间内传来压抑的哭声,声音不大,却满是悲痛,细细密密地透过门缝传出来,落在门外众人的耳中,只觉心头沉甸甸的,酸涩难忍。
众人皆是满心焦急,却无人敢贸然推门进去打扰,只能守在门外,暗自忧心。
不知过了多久,海伯去而复返,手中捧着几叠厚厚的账本,还有几个沉甸甸的木箱,神色凝重地走到房门前,轻轻叩了叩房门:“郡主,老奴奉王爷遗命,将爷名下所有的财产悉数交由您打理,还请您过目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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