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悲戚,一个个无精打采,眼神茫然,似是没了主心骨,无处可依。
海伯是王府的老人,跟随萧景墨多年。
此刻正守在院中,望着院中飘扬的白幡暗自垂泪,瞧见云霓前来,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郡主,您怎么来了?您身子还未痊愈,这般劳累,怕是会伤了根基啊。”
海伯知晓内情,清楚郡主此前为了寻找王爷,在山中不眠不休奔波了一个月,日夜忧心,殚精竭虑,回到府中便昏死过去,可见郡主对王爷的情意,半点不比他这个老仆少,此刻瞧见她带病前来,心中更是酸涩不已。
云霓抬手扶住海伯,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海伯,我想去他的房间坐坐,看看他。”
海伯点头应下,擦干眼泪,侧身引路:“郡主随老奴来。”
穿过庭院,一路行至萧景墨的院落,刚踏入院门,云霓便愣住了,眼睛一红,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的嫌弃:“他素来偏爱暗沉肃穆的颜色,如今怎么搞成这样?红红绿绿的,他难道不嫌弃吗?”
嘴上这般说着,云霓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声音渐渐哽咽,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