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眼角泛起了湿润。他抬手拭了拭，深深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悔恨与无奈。
云霓站在原地，双拳早已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她却浑然不觉。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心疼涌上心头。
灵安，灵安，她早该想到了啊。
那位主子应该就是她的母亲，穆锦安，那个名震天下的女将军。那个一心为民、驰骋沙场的女将军，那个对她疼爱有加、教她读书习武的母亲，竟然是这样去世的！
而灵安婶子，竟然就是母亲身边的护卫！
只是她为何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过这个人。
也许这一切只是自己的猜测，那人也许不是母亲。
“灵安婶子的主子，是姓穆吗？”云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平复着心绪，目光紧紧盯着莫老。
莫老收回飘远的思绪，看向眼前的少女。
看到她眼中翻涌的情绪，看到她紧握的双拳，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肯定。
果然，这丫头和穆家有关系。
难怪她身上的气质会如此熟悉，不是长相，而是那份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与坚韧，与穆锦安如出一辙。
“你认识穆家人？”莫老沉声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
穆锦安是她的母亲，镇西北侯府是她的家。
她不仅认识，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现在，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