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恐怕要变了!
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如今王府里的那位还在养病,此事又未曾公开,显然是不能声张的。
他沉吟片刻,也凑到灵雨耳边,轻声吩咐:“立刻给祖母带个信,就说……”
一炷香后,宫中突然传来消息,太后旧疾复发,病情危急,皇上下令让云霓留在宫中侍疾,不得擅自离开。
然而,无人知晓,宫墙深处的偏殿里,云霓早已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衫,脸上黏上了浓密的髯须,化身成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
她眼神冷冽,带着影卫和暗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朝着仓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一行人便抵达了萧景墨出事的地点,仓县与田临县交界的黑风崖。
这里山势陡峭,悬崖峭壁林立,草木丛生,地势极为险要,确实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云霓等人刚一到,便见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贤王世子萧泽。
萧泽看到突然出现的云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拱手道:“这位壮士是?”
云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寒刺骨:“贾南!奉我家王爷之命,前来调查副统领坠崖一案。所有涉事人员,全部收押!还请世子配合!”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黑甲卫大统领的贴身令牌,凭此令牌,可调动天下黑甲卫与影卫。
这块令牌,是陛下亲自交给云霓的。
原本应该在萧景墨的身上,可每次出紧要任务之前萧景墨都会将令牌交给陛下,毕竟他们出去做的事那都是危险至极。
随时可能性命之危。
而黑甲卫太过重要,若是这令牌落入旁人之手,被有心人利用,后患无穷。
萧逸将令牌交到云霓手中时,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每一次皇叔离京,都会将令牌留下,可他从未想过,这一次,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转交。“阿姐,一定要把皇叔带回来。”那句“不论生死”,他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他太清楚云霓对萧景墨的感情,此事对她的打击,远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云霓握紧手中的令牌,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纹路,仿佛能感受到萧景墨残留的温度。
她抬眼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