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威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夜色深沉,仓县的街巷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划破夜空。
没多会儿,马车赶出来了,海伯被萧景墨半扶半搀着上了马车。
只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对于浑身是伤的海伯来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皱纹沟壑缓缓滑落。
萧景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知道他如今这身体早已经不起任何折腾,心中对这背后之人更多了几分恨意。
就在这时,那群刚从大牢中被解救出来的外乡人,见黑甲卫要带着海伯离开,顿时慌了神,纷纷踉跄着扑上前来,“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
粗糙的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可他们却顾不上这些,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地哀求:“大人,救救我们!求求您,救救我们!”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青紫的伤痕,正是河西郡王氏旁支的王有成。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期盼,声音颤抖着补充道:“黑甲卫大人,我们不能再留在这仓县了!再待下去,我们迟早要死在这里!”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哽咽着诉说起来。
他们刚进大牢的时候,待遇尚且不错,每日三餐按时送到,虽不算丰盛,却也能饱腹。可谁也没想到,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七天。
七天后,他们开始浑身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在血肉中啃咬,痒痛难忍,日夜不得安宁。
“一开始我们还能忍,”一个年轻后生捂着胳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可后来我们发现,只要一天不吃他们送来的饭菜,那痛苦就会加倍,简直生不如死!”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满是后怕。
若不是他们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硬撑着,不肯被那诡异的饭菜彻底控制,恐怕早就成了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王有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大人,我们可以当证人,我们知道仓县大牢里的不少猫腻!但我们只求您,带我们离开这里,回京城去!”
这话一出,萧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向前踏出一步,锦袍下摆扫过地面,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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