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性地弯了弯腰,那肚子却依旧挺着,丝毫不见恭敬。
“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千岁。”萧恒的声音则虚弱许多,他挣扎着想要躬身行礼,却被小厮连忙扶住,只能微微颔首,姿态间满是小心翼翼的恭敬。
殿上的太后,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面容,此刻已然敛去了所有暖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而威严的神情。
凤冠上的珠翠轻轻晃动,映得她眼底一片清冷,仿佛瞬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平身吧,赐座。”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缓缓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魏王闻言,毫不客气地大咧咧走到一旁的锦凳上坐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微微岔开,竟是一副全然放松的模样,丝毫没有将太后的威严放在眼里。
而萧恒则在小厮的搀扶下,缓缓落座,即便坐着,也依旧腰背挺直,保持着表面上的恭敬,与魏王的张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太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底的疏离更甚,缓缓开口问道:“你们二人今日怎会一同前来?”
萧恒闻言,当即挣扎着想要起身回话。
太后见状,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你身子素来不好,不必多礼,坐着回话便是。”
“谢母后体恤。”萧恒轻声道谢,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随即定了定神,恭敬地开口说道:“今日前来,儿臣是想恳请母后,代为上门提亲。”
太后闻言,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蓦地坐直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前太子萧恒,如今已然二十二岁,只因自幼体弱多病,又经历了太子之位被废的变故,身体更是每况愈下,以至于迟迟未能立妃。
她作为先帝的妃子,如今的太后,亦是萧恒的嫡母,替他操持婚事本就是分内之事。
只要他所求娶之人,不是那个云霓便好。
太后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说道:“哦?你竟有心仪之人了?也罢,只要对方家世清白,与你两情相悦,哀家便为你做主,替你操持这桩婚事。”说罢,她便要将茶杯凑到唇边,准备润润嗓子。
谁知,萧恒闻言,那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蓦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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