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信物。
就像郡主常戴在发间的那支赤金嵌珠钗,钗头雕着展翅的鸾鸟,是太后亲赐赏下的,凭此钗可自由出入宫门;
还有她腰间系着的那块龙纹玉佩,玉质温润,刻着“逸”字,更是陛下亲赐,见玉佩如见圣驾。
但他要这些,不为权势,只为能随时守在云霓左右。
云霓沉吟片刻后点头:“行,明日进宫我便替你求一块通行令牌,凭令牌出入郡主府与宫苑都方便。”她话锋微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不过我身边的人,官职最少也得是从三品,但这职位恐怕多是虚职,没有实权,你确定不介意?”
“属下不在意!”裴让几乎是立刻应声,眼中瞬间亮起光,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能留在主君身边,比什么实权都重要!”
他等这一天,等了四年,只为有朝一日能留在她身边效力。如今终于有机会,哪怕只是个无实权的虚职,他也心甘情愿。
四年前得知她的死讯,他们一众差点就不顾一切杀到京城,若非收到飞鸽传书,她只是重伤被送回师门云山养伤。
若非如此,穆家恐怕早就违背祖训。
三个月前,她出现在边境,谁也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么的庆幸,庆幸她还活着。
庆幸自己没有放弃。
窗外的晚风忽然卷起一阵桂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书房,混着案上墨锭研磨出的清苦气息,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沈翀还在低头研究案上的太极拳,一招一式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他比划着,思索招式的变化。
裴让则小心翼翼地将案上的文书一一叠好,放进雕花的木盒里,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里面的图册;
这些都是主君耗费心血所画,都是利国利民之法,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云霓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有他们在身边,往后这布满荆棘的路,想必会好走很多。
“这太极拳法你多琢磨,别丢了精髓,还有别忘了晚膳去正院用。”云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秦嬷嬷提着一盏羊角灯走来,灯芯的光透过薄纱,在嬷嬷银白的发丝上镀了层暖光。
“郡主,您是先回房沐浴更衣,还是直接去前院?”秦嬷嬷笑着停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