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软了几分。
冷秋玲也没想到会惊动沈翀,连忙收起脸上的不喜,对着沈翀屈膝行了一礼:“沈护卫,我们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沈翀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两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只是想借着带话的由头,闯进郡主的书房?还是觉得,凭着几分沾亲带故的关系,就能在郡主府里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丁公子,你日日在霓裳院外徘徊,打听郡主的行踪,是何居心,府里人都看在眼里。冷小姐,你身为冷家大小姐,本该知晓男女有别,恪守礼数,却跟着丁公子一起堵在郡主院外,传出去,怕是会坏了你的名声。”
这话说得又重又直接,丁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秋玲也羞得脸颊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连头都抬不起来。
沈翀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觉得厌烦:“郡主仁慈,不愿与你们计较这些小事,可你们也该有自知之明。现在,立刻离开霓裳院,若是再敢在此喧哗,或是私下打听郡主的事,就休怪我按照郡主府的规矩,将你们请出去!”
他话里的“请出去”,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