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勇,今日这般“避而不战”,实在出乎所有人意料。
伍睿连着出了十几拳,连沈翀的衣角都没碰到,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嘴硬:“小子,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了?趁早投降,爷爷我还能给你留几分面子,省得待会儿摔个狗啃泥!”
沈翀依旧不急不恼,脚下步法丝毫未乱,宛如闲庭信步。
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伍睿微微颤抖的手臂和逐渐沉重的呼吸,心里已然有了数。
这伍睿果然如他所料,爆发力惊人却耐力不足,方才那番猛攻早已耗去他大半力气,如今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看来伍队长要赢了!”北大营的人群里有人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沈翀根本不敢接招,分明是怕了!”
萧奎站在人群前排,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道:“不一定。”
他方才与沈翀交手,最清楚那看似散漫的步法里藏着多少门道,沈翀绝非畏战,反倒是在等一个时机。
“就是!萧副统领,您可不能因为自己输了,就盼着伍队长也输啊!”另一个人紧跟着附和,话里带着几分挤兑。
台下的观礼席上,气氛也颇为热烈。
景亲王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扫过台上,笑着问身旁的崔尚书:“老崔,你瞧这局谁能赢?”
崔尚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微微一眯。
伍睿是他老友的孙子,他自小看着长大,这孩子的力气是真不小,可性子太急,做事全凭一股子冲劲,最是容易栽跟头。
“前劲太猛,后继无力。”他放下茶杯,语气笃定,“伍睿这孩子,今日怕是要吃亏了。”说着,他又看向台上从容不迫的沈翀,眼底露出几分赞许,“倒是这沈家小子,沉稳得不像个少年人,不愧是老穆亲自调教出来的,有穆家军的风骨。”
“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周老夫人坐在一旁,闻言笑着摆手,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
“话可不能这么说。”景亲王放下玉佩,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群精神抖擞的边境军卒,感慨道,“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不假,但若是没有好伯乐,千里马也只能蹉跎岁月。老穆能把这群孩子带得如此出色,才是真本事。”周围的王公大臣们纷纷点头应和,目光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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