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此刻亭中正有一道身影端坐着,在他的右手中则是拿着一根斑竹制作成的鱼竿,眼神颇为微妙的盯着前方的湖面。
像是在看湖面上的浮漂,但更像是在看湖中那片开的零零散散,却异常鲜艳的荷花。
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明亮的眼神忽然一暗,嘴里长呼了一口气,叹道。:“唉,百年了!已经百年过去了,这荷花池中,二妹她亲手种下的荷花早已不见了昔日的美景。”
“遥想当年,二妹每隔几年或者十几年便会来此,亲手照料这片荷花,可如今她人虽也会来此,却不曾再来这片荷花池,这是何道理?”
“哮天犬,来,你说,这是何道理?”说罢,二郎神一脚看似有力,实则很轻的一脚,踹在了他脚边趴着的大黑狗的屁股上。
“......”正眯着眼,享受着闲暇时光的哮天犬,忽地惊醒了过来,眼神略带茫然的抬起头看了自己主人一眼,片刻之后才犹豫着开口。“主人,那个...可能是二妹最近百年一直忙于神职,所以这才忘了这片她亲手栽种的荷花。”
“哮天犬,你觉得可能吗?”二郎神回头瞪了一眼哮天犬。
“这个.......主人我觉得,我,那个我听说如今的人间,战乱不止,华山一带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主人你也知道二妹是一个心善之人,加之她又是华山的山圣母,自然不可能放任华山周围的百姓受此苦难,所以她肯定是忙于神职,一时间忘了。!!”哮天犬眼神一转,硬着头皮有理有据的进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