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还是要合作的。
“那个闻老爷子，是你的朋友？”
吴献点头：“朋友算不上，我只是和他合作过一次，但你别看他上了年纪，遇到事情非常靠谱。”
杜娥有些意外：“看来你还挺信任他。”
吴献愣了一下：“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劝你和他合作的时候小心一些。”杜娥斟酌了一下用词，“伱看到的他也未必是真正的他，他这样的人阴德不可能如此之低。”
吴献眯起眼睛。
早在柳府大宅，杜娥就展示过探查阴德的能力，因此吴献没有将这条情报不当一回事，而是将告诫封存在心底，对闻朝有了一抹警惕。
两人谈话之间。
乌云被风吹开，一轮圆月又浮在天空。
这月亮看起来比现实世界的大出许多，月亮上的光暗纹路，看着有些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球。
呼！
五个诡异的人影。
突兀的出现在村落中央。
这五个人影全都身披绿衣，露在外面的皮肤或黄或白，身上只有人的轮廓，却没有任何细节。
他们只是站在村落中央。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给人一种非人的恐怖之感。
终于。
有一个人影动了。
他走向老唐所在的房间，最开始动作有些像在飘，后来就是正常的走动，再后来已经变成了个老太太的模样，在老唐的门口轻声呼唤。
“老唐啊，我回来啊，我……”
茅草屋内。
另一个老人，正呼呼睡着。
这些老人的生存秘诀，就是在晚上，不管天塌下来都绝对不出去，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解决，因此不管那些怪物怎样诱惑，他们都可以安然无恙。
不愿意这样做的老人也有。
但没有一个活到现在。
老唐则嘬着烟斗，往常他也该和那些老头一样，像是鸵鸟一样装作自己没睡醒。
但他在白天。
看到吴献等人，斩杀水鬼，并且将去世的两个同伴用不同的方式埋葬……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
也许这些怪异的异邦人，会是这个扭曲世界的解药，一想到这儿，老唐的内心就变成了一团乱麻。
听到外面亡妻的呼唤后。
老唐流下眼泪，轻声呢喃：“如果这些年轻人成功了，你……是不是就能够安息了。”
……
吴献和杜娥。
在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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