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弄什么房子,我们家怎么会落得个如此的地步,这可叫我们家怎么活啊……”
“易中海,易中海……”
阎埠贵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像是回过神来,猛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脸上再也没有了知识分子的斯文,而是咬牙切齿,像个亡命徒似的,一脸凶相。
“对,就是易中海害的我,我要找他要赔偿,他不但要赔偿我在学校和街道办的罚款,还要赔偿我这几年工资的差额。”
三大妈止住了哭声,看着走到了门口的阎埠贵喊道:“老阎。”
“怎么了?”
阎埠贵停下来,转头看着她,面露不解。
“我刚回来的时候,好像听后院那个小子说,易中海今天被抓到派出所去了,估计回不来了。”
顿时,阎埠贵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大声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易中海和刘海中昨天就已经处理过了,怎么还会抓到派出所去了,不可能……”
他边说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易中海千万不能出事。
易中海一出事了,谁来赔偿他呢?
跑到中院的阎埠贵,直接往易中海家走去。
门没锁,空无一人。
“老易,老易……”
喊了几遍之后,他的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易中海不会真的被抓到派出所去了吧?
没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