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界是一块未被开发的肥肉。"云游子冷笑道，"下界灵气虽然稀薄，但资源丰富，而且没有强者。魔族如果能占领下界，就可以把下界变成他们的后方基地，源源不断地输送兵力和资源。"
"五百年前，清雪那老东西发现了通道的秘密，就独自一人去了上界，想要从内部破坏通道。"
"她成功了吗？"
"不知道。"云游子摇头，"我飞升的时候，清雪已经在上界了。我听说她加入了天剑宫，成了天剑宫的天才弟子。但后来……她好像因为某些原因，和天剑宫闹翻了，然后就消失了。"
"再后来，我就听说她回了下界，镇守因果圣地，把通道封印在了天元宗地下。"
林逸沉默了。
清雪师祖的往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你呢？"林逸看向云游子，"你为什么杀天剑宫的人？"
云游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因为天剑宫的人，该杀。"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意。
"我飞升上界后，加入了一个小宗门。结果天剑宫的一个长老，看上了我宗门的一件宝物，就带着人灭了我满门。我侥幸逃脱，苦练三十年，终于杀了那个长老报仇。"
"但杀了天剑宫的人，就等于和整个天剑宫为敌。我被天剑宫追杀了五十年，走投无路，只能冒着生命危险，逃回了下界。"
"下界灵气稀薄，我的修为被压制在化神巅峰，再也无法寸进。这一躲，就是三百年。"
云游子说完，又灌了一大口酒，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林逸沉默了片刻，道："你刚才说，通道比预想的要脆弱得多，是什么意思？"
云游子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清雪当年布下的封印，只能维持五百年。现在已经过了三百年，还剩两百年。但如果有人从内部破坏封印，通道就会提前开启。"
"而那个夜无痕……"云游子的眼神冷了下来，"如果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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