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都改了。我把他送到沐统领那里,让他安置在王府。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刀王妃忽然开口:“沐春。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沐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荆戈把孩子托付给属下时,说这孩子是一个去世的铁鹰旧部的遗孤,托属下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属下有愧——荆戈是属下的副手,他替段氏内部的人背了黑锅,属下却没能替他讨回公道。”
刀王妃沉默了很长时间。段真相是段郎的堂弟,是大理段氏的嫡系子弟,是当今大理国礼部侍郎。若要动他,必须有铁证。而眼下唯一的证据,就是荆戈的证词——一个被革职十八年的老侍卫的回忆。这份证词在朝堂上能有多大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荆戈,缓缓说道:“荆校尉,段氏欠你的,由段氏还。我会亲笔写一份奏折呈报朝廷,请求重审此案。十八年前你替段氏内部的人顶了罪,今天本王妃承诺——这份公道,不管等了多少年,一定会还给你。但为了保证大理段氏皇族的血统纯正,从今后,段葆恢复原来的姓名,继续叫荆安吧!”
荆戈深深行了一礼,没有再说什么感激的话。他只是转过身,对跪在厅外的段葆招了招手:“小子,过来。你以后不用再叫段葆了。叫荆安。平安的安。这是你娘给你取的名字——那年我把你抱回家,你娘就说,这孩子命苦,以后叫他‘安’吧,一辈子平平安安。”
段葆——不,荆安——站起身,走到荆戈面前,叫了声“义父”。
荆戈恢复军籍的消息传开后,段蓝第一个跑来找荆安。他在后院冷杉树下找到荆安——荆安正蹲在苗圃边拔草,动作细致,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药材。冷杉树比几个月前高了一截,树下的金线莲也冒出了几片新叶,淡紫色的叶脉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段蓝在他身边蹲下来,看着苗圃里那片金线莲的嫩叶,忽然说:“你现在有两个名字了。荆安是我兄弟,段葆也是。以前是,以后也是。”说着从腰间取下一把短刀,递给荆安,“这把刀,是我十五岁那年父王送我的。刀鞘上刻着四个字——‘兄弟同心’。我觉得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里更有用。还有,常妈妈已经给我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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