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笑傲世来之前,特意给老道这一枚回天丹。」
「你小子————」
「是在担心笑三笑?」
顾少安闻言,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何况,对于这位笑前辈,我们了解的本身就不多。」
「而笑惊天与笑傲世,终究还是他亲生骨肉。」
「多一分小心,总归没错。」
张三丰听著顾少安的话,脸上神色也渐渐收敛了起来。
其实,这段时日下来,无论是他还是顾少安,对笑三笑的观感都算不上差。
此人行事谈吐,皆颇为正派。
说话做事,也看不出什么不妥。
甚至很多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反倒像是个历经千年风霜后仍心怀苍生的长者。
可越是如此,便越不能轻易全信。
因为真正城府深沉之人,从来不会将「我是坏人」这几个字刻在脸上。
大忠似奸,大善若伪。
有些人活得越久,越擅长将自己藏得滴水不漏。
而笑三笑,恰恰便是这样的人。
活了数千年之久。
见过太多世事,也经历过太多局势更迭。
这样的人,无论底牌、手段还是所知隐秘,恐怕都远非常人所能揣度。
若他当真有什么别的谋算,只怕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顾少安对笑三笑,确实有一些了解。
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的戒备反而从未真正放下过。
因为他一向信奉一个极简单的道理—
在无法真正确定身边之人到底是敌是友之前,那便先将其当作敌人去防。
如此一来,即便最后证明对方无害,也不过是多做了一层准备。
可若恰恰相反。
那这一层准备,往往便是生死之别。
张三丰沉默片刻后,忽然笑了笑。
「你这小子,心眼是真不少。」
「不过,这话倒也没错。」
「笑三笑此人,老道看不透。」
「既然看不透,那防上一手,也属应当。」
说到这里,张三丰轻轻拍了拍怀中的蜡丸,眼底也掠过一抹淡淡精芒。
「有了这东西,真若到时局面有变,老道也能多几分底气。」
看了一眼顾少安,张三丰叹了口气道:「所以你现在是将这危险因素丢给老道了。」
按照笑三笑和他们二人商议的计划,在笑傲世以及笑惊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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