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带着熟悉的血腥味。
那是蛟的血液,他幼年时是族老们和隐放血喂养他,如今倒是蛟一个人吊着这些长辈的命。
族里有药,但就如同蛟小时候因为筋脉枯竭而濒临死亡一样,时序灵族身体内部的枯竭药物是救不了的,对他们来说,最有效的方式,是吸收强大族人的能量,也就是血液。
上天给了这个种族格外强悍的天赋,却剥夺了他们许多存活的方式,他们拥有亲近法则的特殊体质,于是身体内部的创伤无法用药物治愈。
何其讽刺。
“喝完了,你可别忘了到时候给我带酒…”
“我也可以。”
黎的笑容一滞,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青年,
“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可以献祭。”蛟淡然的看着她的眼睛,顺手把空掉的茶杯放在桌上。
是的,名为神隐,实为献祭。
许久,黎眼睫颤了颤,抬眸笑的苍白又无奈,
“你看,你还是没长大。”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点悲哀的颤音。
“蛟,沧死了,祁死了,泷也死了...”她眼圈泛起一点点红色,可目光却是呆滞的,一点点水色都挤不出来,
“我只是活不下去了。”
如果能活着,如果想活着,谁会愿意轻易的死去呢?
只不过是最大的牵绊没有了,只不过是身体被反噬的伤痕累累了,只不过是受够了一次又一次被抛下了。
只不过…
是活不下去了。
“你一定要活着给我带酒喝,然后活着离开。”女人坚定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曾经怕蛟没有正常的情感波动,会带来心魔,但如今看来,不懂也很好。
“你这样想只是因为…因为责任使然,别担心,蛟,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不是的,蛟,你是因为爱,才会想要以身相替,你只是舍不得我们而已,你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悲伤而已。
但黎不能这么说,让蛟明白了以后再面对所爱之人都死去的结局吗?像她一样了无生趣吗?
至少现在,蛟不能懂。
他们这么自私又残忍,就这样选择献祭,就这样抛下这个孩子…
红透了的眼眶终于是溢出一滴泛红的泪来,黎颤抖着唇,故作轻松的又重复了一遍,
“记得一定要活着离开。”
等你彻底成长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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