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盘踞在生脚边,或者悄悄缠上生的手腕,像一只冰冰凉凉的黑色手镯。
等生忙完,一低头就能看到小家伙正仰着头,用那双清澈的蛇瞳安静地望着他,仿佛在说,“你忙完啦?可以摸摸我了吗?”
张念和张启山如同隔着毛玻璃观看了一场戏剧,无法介入,却能感受到这里的安宁与平静。
山谷里的日子并非总是阳光鲜花与摸摸头。
生清楚地知道,蛟的身份非同寻常,祂的伴生地算是个聚灵之地,既是天赋,也是致命的威胁。
有如三岁小儿抱金过市。
倘若不能尽快掌握足够的力量,拥有自保甚至守护伴生地的能力,那么等待蛟的,绝不会是什么温情的结局。
因此生很快就开始了他的教学计划。
他尝试着把自己修行的经验传授给蛟,从最基础的吐纳、引气、辨识药材、阵法原理开始耐心讲解。
不能说是收效甚微,只能说毫无效果。
生的经验完全没有参考性,他最弱小的时候实在过去,那个灵气爆发的时代,没有灵能看到他,修行完全是散养状态。
知识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攒出来的,硬是靠天赋和悟性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他教课的时候,蛟往往一脸茫然,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眼看着蛟越来越跟不上,生嘴角一抽,直接上实战。
打的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可效果意外的好。
蛟挨一次打就能进步一点,皮实到生叹为观止的程度。
不愧是擅长挨打(×)战斗的种族。
但好景不长,蛟又双失忆了。
失忆后的蛟心智如同白纸,又带着幼崽特有的注意力不集中和跳跃性思维。
只剩下一身挨打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文化课一朝回到解放前。
生讲解阵法,祂可能盯着窗外飞过的蝴蝶出神;生演示法术,祂试图模仿却把自己的手指打成了结;生讲解药性相克,祂只记住了哪种草药嚼起来是甜的。
最让人无奈的是,即便当时勉强记住了,下一次失忆到来,一切又回归原点。
会定期清空内存的学渣幼崽,令人脑瓜子疼。
当再一次看到蛟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你要我干嘛”的蓝色眼眸,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教书育人的艰难。
他揉了揉眉心,放弃了传统的授课方式。
孩子,你不适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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