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酒。
上次蛟喝了几坛就醉傻了,也不知道这人能撑多...
“生生!”
张念啪的一下放下酒壶,两眼发直,脸颊泛着粉意。
看来是已经醉了。
生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被张念紧紧握住的手,嘴角一抽。
他有点想把人踹下去了,主打一个后悔,干嘛出来找事做啊。
“生生,你、你抛弃我、我们...是不是就是来、来找那个蛟的!说话!”
被质问的人抽手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不断凑近的那张脸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神色不明的重复了一遍。
“抛弃?”
好词,这词从来没在他身上用到过,如今也是长见识了。
“是、是啊...嗝...你不是、你不是什么都能看到吗...生生...你不是什么都能看到吗...”
醉意上头,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里带上了点泪意,
“你...来看看不就、不就知道了...”
你看看我啊,能不能、看看我啊...
青年瞳孔一颤,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到了他耳边——
“你明明什么都看得见,为什么偏偏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