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们儿早被剁碎了喂狗了。”
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就是极致的愤怒,意料之中的结果,我没能杀了水蝗,但却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伤逃到了江边。
我以为这次我真的会死掉,去见我姐也挺好的,谁成想我命硬,被人给救了。
救我的是个老熟人,那个花娘,她嫁了个码头卸货的,她男人被水蝗抓去搬脏货,生死不明,她儿子发高烧死了,家里就剩她和她公公。
那女人认出我来了才救的我,她把我藏起来,每天打着给她儿子买药的名头去给我买药。
我没问她为什么多余救我,因为她和我姐一样,除了骨子里善良以外,最主要的是想给家里留个能挑大梁的男丁。
水蝗的人查的紧,还三不五时的收保护费,那老头子一天捞不到几条鱼,都用来填我的药费了。
有一天我浑身无力的躺在船舱里,伤口感染发着高热,我听见那老头儿被水蝗的下属刁难。
当我听到那些人把爪子伸向花娘的时候,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我想着,把我供出来算了,别让我一个快死的人继续拖累别人了。
他们没说,什么都没说。
我好像又成为了那个被姐姐护在身下的小孩儿,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像话本里的英雄人物一样把我们救下了。
听起来那人是揍了那些畜牲一顿,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只一眼。
那是一个一看就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很干净。
我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但那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手上沾着血,心里算着人,可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一定很少失败,所以才那样目中无尘。
那人大概率是看到了我,临走之前低声交代,说码头这几天乱,去城外的粥铺避一避,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我靠着他开设的粥铺和发放的药物活了下来,没落下什么严重的毛病,一边打听姐姐和他的消息,一边着手准备东山再起。
是的,我不信我姐真的死了,水蝗那贱种一定是骗我的。
有人说这是龚少爷和他弟弟设的粥铺,我悄摸去看了一眼,那龚少爷就是我恩人。
期间长沙的形势变得很快,我听说码头已经被我恩人的弟弟陈皮接管了。
寻回了些过去的手下,我去投奔了码头的新势力,一个叫李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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