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一阵眩晕,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地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捂着脑袋,茫然地看着天空——那过于明亮甚至带着一丝莹润感的天光有点刺眼,刺的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清新到令人发指的气息,吸一口都觉得肺腑被洗涤了一遍,浑身舒泰。
张念从加入龚玉生的补习班以后就再也没有如此虚弱过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倒退了三十年。
听个热闹的功夫就换地图了,这事儿应该张海客受而不是他受。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是那套红家的服制,但脸上那种易容的闷热感消失了。
“啧。”张念在心底啐了一口唾沫,这什么东西,把他易容都整没了,是人干的事儿吗?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没有吱呀作响的,这破地方没门,脚一跨就出去了。
张念迈出茅草屋,然后猛地刹住了脚步,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
门外并非想象中破败的村落,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散发着磅礴生机的原始山林。
古木参天,许多植物的形态他见所未见,他眼尖,甚至能看到有些叶片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藤蔓间垂挂着不认识的浆果。
这里的“炁”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薄雾,吸一口都让人精神大振。
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就在他这间破茅草屋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
张启山、二月红、解九、吴老狗、齐铁嘴、霍锦惜、半截李、陈取寇、黑背老六。
九门当家人,一个不少,全都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姿态各异,并且狼狈不堪。
张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他撸起袖子就往其中几个人身边走去,有些私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这情况确实诡异,但这么大一片林子,情况不明的时候很可能出不去,不如和这些人联手,所以他也不急。
在一阵很有规律的动次打次以后,张念满意的收手,坐在了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等待。
第一个醒的不出意外是张启山。
离张念最近也是挨打最狠的张启山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眸子瞬间锁定了他。
几乎是同时,军人矫健的身手让他一个翻身跃起,军靴踏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张念...
正常的话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