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汪时姝笑得温柔且真诚,笑得比常人还要好看。
“病”没有好,我只感觉“病情”又加重了许多。
我想要的不是“选择”,不是这短暂又被动的选择。
组织的任务很多,我的日常很繁忙,他们都说,忙一点就没时间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
确实,我没有时间,但我会见缝插针的想。
有时候太困惑了,我会去想想风,想想旷野,想想大海,想想没有星星的夜晚。
我好像真的能听到风铃细碎的声响,感受到海浪冲刷皮肤的痒意,摸到星星睡觉的床。
想象是一种药,一种止痛药,能暂解我灵魂深处的附骨之痛,让我得到片刻的安宁。
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他们说,
“时姝,你只是天生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他们行动的驱动力是信仰,是欲望,是野心。
我呢?
我只感觉到,我的灵魂...
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