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汪时姝,是个出身很标准但思想不太标准的汪家人。
环境几乎能决定一个人能长成什么样,这句话很对。我生在汪家长在汪家,从小接触的都是有关于追逐长生的教育,按理说,我应该和我的父母一样,成为让汪家骄傲的执行者。
本应是这样,如果我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追求的话。
我的母亲是家道中落的千金大小姐,曾经崇尚西方文学,喜爱诗歌,但最后,失去家族的她被汪家吸纳,成了汪家忠诚的成员。
她留过洋,精通多门外语,她觉得在汪家才能更好的实现她的价值。
我未曾得知我的母亲曾经遭遇了什么,所以我不过多去想关于她的事。
只是她爱教我诗歌,爱给我看书里的诗与远方,她看到的是浪漫,是罗曼蒂克。
可我...看到的是金子做的囚笼。
母亲说我是天生的诗人,她希望我能继承她的衣钵,为组织进入那些纸醉金迷的上流场所,去结交更值得结交的大人物。
浪漫的人总能收获更多的好感,我深知这是我最好的选择。
父亲说我有做实验的天赋,他更想把我带到实验室里去,这样才能为组织创造更大的价值。
价值...
人的价值,真的是为了具体的某一件事或某一个团体吗?
年幼的我看着父母因为我未来的去向而不和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的,就是我的价值是什么。
母亲认为自己的价值在交际场上,父亲认为自己的价值在实验室里,可在我眼里,这都是具象的囚笼。
固有的眼光和想法就像透明的黏液,裹得我喘息不了,动弹不得。
我依旧不明白,人的价值,一定要和多数人选择的方向相匹配吗?
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只是想要一个“选择”的权利,我是不是做出了选择,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于是我谁都没选,我去当了一个一线情报员。
那种隐姓埋名好久的情报员,守在目标身边十几年的都有。
我的父母很生气,父亲指责母亲,说都是因为她,我才会如此无病呻吟,母亲依旧高傲,她说她可没教我这些。
但最后他们和解了,甚至没为这件事愤怒多久,因为他们说——
没事,左右也是为组织做贡献,在底层干几年积累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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