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生病了好些日子,在入秋前勉勉强强好起来了。
“你白白病这么一遭,给张启山那个狗东西做了嫁衣。”
陈皮满脸不忿的给龚玉生看这段时间码头和商会的收入报表。
他心里清楚那些日本人是龚玉生杀的,只是没有证据,但是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张启山护着齐恒,就觉得那天很有可能是张启山。
什么?张启山不用长兵?那就不能是人家为了混淆视听才用的自己不擅长的兵器吗?
不管这些谣言里都有谁的手笔,反正现在张启山那叫一个声名鹊起。
“我何时给他做嫁衣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没时间关心外面的动静。”龚玉生翻着账簿,头也不带抬一下的。
他只是个无辜的病秧子,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的。
这蠢货,真以为张启山的名声是好拿的东西吗,要不是张启山日后会成为军方的人,恐怕这“声名”迟早要了他的命。
“昨日张启山给我递了消息,说他要带队剿匪,可以捎上你。”龚玉生笑笑,难得和颜悦色的对陈皮讲话。
张启山靠他得了声名,就算是烫手的东西,但对张启山来说还是大有裨益,所以这个剿匪的名额算是张启山给的礼物。
他亲自带队,保证成功,让陈皮去镀个金。
“捎上我干嘛,我不去。”傻子陈皮开始哔哔赖赖。
背后一阵熟悉的凉意升起,陈皮干咳一声,僵硬的改了话头,
“我不去他还会再来烦你,我还是去吧。”
“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龚玉生支着下巴,眼神幽深。
“他现在还不是军方的人,如果缴获的财物和军方对不上号,恐怕会影响仕途。”
说完他就低下头继续看账簿,任由陈皮在一边发挥想象,表情逐渐从迷茫变为了阴狠。
陈皮听懂了,他觉得龚玉生说的对。
“收拾收拾,后日你随他们一起出发。”
“好。”
龚玉生似乎心情很好,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陈皮竖着耳朵仔细听,就听见了什么什么狗的人的,听不太明白。
算了,指不定是什么他没接触过的高雅项目,陈皮一秒放弃。
几日后,长沙城外,剿匪的队伍在山道上蜿蜒前行。
张启山一身笔挺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神情冷峻,身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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