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程度了啊,连丫头都知道了。
这还真不是陈皮的锅,码头有的渔民听到了这件事,很多人都吃过龚玉生叫陈皮施的粥,他从水蝗手下手里救过老渔民的事都传遍了,所以龚玉生一出事,码头的消息扩散的快的离谱。
“替我谢谢丫头...咳咳咳...她有心了...”
秦清轻声应了一声,放下蜜饯就退了出去,人围在一起反而对病情不利。
二月红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龚玉生身上,他继续小心地喂着粥,陈皮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目光晦暗。
几口温热的粥下肚,龚玉生恢复了一丝力气,二月红放下空了一半的粥碗,拿起药碗试了试温度,觉得尚可,便准备喂药。
他一边用勺子搅动着药汁,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对了玉生,昨夜城里出了件大事,你病着,恐怕还不知道。”
“...何事?”龚玉生疲惫的抬起眼帘。
“那家日本人开的武馆,昨夜被...屠了个干净。”二月红的声音带着些快意和一丝凝重,
“听说现场极其惨烈血腥,杀人者手段极其狠辣,像是用长兵劈砍所致。”
他说着,目光看似落在药碗上,眼角的余光却盯着龚玉生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也不愿意怀疑龚玉生,但是日本人在绑走齐家的当家的当天夜里就被屠了,现在已经在审问那些在场的人了,他听自家铺子的伙计说,曾在那边看到过龚玉生。
这事儿他没和父亲说,怕他父亲有顾虑,不让他来看龚玉生。
但这事儿他还是想问问的,虽然日本人被屠他心里也爽快,可日本人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位不知名的英雄的。
龚玉生闻言,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他微微吸了口气,又是一阵压抑的轻咳。
咳罢,他虚弱地靠在枕上,眼神里流露出快意和些许的惊愕,
“...屠了?长兵?这...这也太显眼了...”
他摇摇头,面上带着一种‘行事如此鲁莽必然惹祸上身’的不赞同和忧虑。
“日本人...岂肯善罢甘休?此人...怕是难逃一死。”
龚玉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担忧,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仿佛昨夜那个在血泊中拎着斩马刀的杀神与他毫无干系一样。
二月红看着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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