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不知道自己被吊在这间武馆多久了。
鼻尖充斥着血腥味和汗臭味,肋骨可能断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火辣辣的疼,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右眼勉强能视物,却也被凝固的血痂糊了大半。
他迷迷糊糊的抬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太清那些个畜牲在说什么了。
“...支那...说!你们...不就是劣种...!”
生硬的汉语伴随着又一记沉重的耳光,将他残存的意识再次抽打得摇摇欲坠。
这些畜牲在叫什么呢...懒得听...
痛感在麻木的脸颊上蔓延开,嘴里满是铁锈的腥甜,他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意识模糊间,他听到武馆的大门被敲响了,畜牲叽里呱啦叫了几声,没人去开门。
敲门声停下了,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齐恒沉默着垂下了头,他刚刚还妄想着会不会有人来救他,也是,这些日本人那么嚣张,谁会愿意冒这么大的...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武馆那扇推拉门连同扭门框,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向内倒下。
巨大的声响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武馆内所有人为之一滞,那个正在抽打齐恒的武士猛地回头,却看见门洞大开,烟尘弥漫。
昏沉的光线从破碎的门洞涌入,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待烟尘散去,门外的人已经收回了踹门的腿,斯斯文文的一个青年,站在门外。
“谁?!”几个日本的武士摸上了武器。
门外的青年并未回答,他手中提着一柄刀长近六尺的斩马刀,刀身宽厚,刀尖斜指地面,沉重的斩马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就在持枪守门的日本人抬手准备射击时,青年动了。
他右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身体重心瞬间下沉前倾,左脚闪电般踢出,踹上斩马刀刀鞘的末端。
“锵——”
刀鞘飞出,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室内格外刺眼。
跟在身后的秦清接住飞来的刀鞘,侧身站在角落里,他得盯着外面的动静。
与此同时,青年借着反蹬之力整个人如同蓄满力量的猫科动物骤然前冲,他双手握紧斩马刀的长柄,腰胯猛然发力拧转!
沉重的斩马刀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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