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残酷的答案。
他听到门外那群愚蠢的被龚玉生当枪使的愚民还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们说龚先生真是好人,就因为父亲提点过陈庇尔,都这样了还愿意给陈庇尔收拾烂摊子。
他们说陈庇尔实在是不识抬举,竟还对着想帮他的龚先生大喊大叫。
好人?!收拾烂摊子?!帮他?!
陈庇尔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柜台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他费尽心思想搭上的“大船”,他以为可以利用的人....
那个看似温和有底线、被他视为突破口的龚玉生,他才是真正隐藏在幕后,一口将他连皮带骨吞下的恶鬼。
他苦心经营半生的德隆商行,就在他接下那封所谓恩人的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精心编织的网中。
“噗——”
急怒攻心之下,陈庇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好...如你所愿...如你所愿...”
棋盘上,黑子将白子的路步步堵死,可怜白子费尽心思,也没能突出重围。
“我都放子了你还下,这叫什么招式?”
“这叫,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