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啊,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怪不得成不了大器。
【你要不考虑考虑换个人吧,这样实在辛苦你了。】这么蠢的东西,调教起来真的很浪费时间。
“他还有用,我想要九门的钱权势力和那些人的情感,又不想沾上他们的麻烦,陈皮难带,但是带出来了也很万能。”什么锅都能顶的那种万能。
“不然你以为,我忍他做什么。”龚玉生又倒了一杯茶水出来。
【...我多分你一些能量。】
“不过他确实欠收拾,不一顿收拾好了,他还会给我找麻烦。”
陈皮一进来眼神就放在了龚玉生喝过的茶杯上,但他转而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
“我知道错了。”他堪称乖巧的站在堂下认错。
“错在哪里。”龚玉生悠哉悠哉的又喝了一口茶。
“我...不应该给你下毒。”喝一杯,差不多也够毒死一个人了。
还以为手段有多厉害,还不是要被他弄死了。
“错了。”堂上的人放下茶盏,“我来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怎么回事,还没毒发吗?!
陈皮皱着眉等待,却迟迟等不到青年出现异常。
“你错在自以为是放松我的警惕,实则是打草惊蛇。”青年的食指修长而有力,推出了另一个盛了茶水的茶盏到桌边。
“你错在用我教你的招数对付我,却被我用同样的手段激的心生退意。”
如何用环境来模糊自身的侵略性以诱导猎物上钩,这是龚玉生教给他的,他用也就用了,还挺有成效的——
利用面食的热气模糊轮廓,利用暖色的烛光柔和冷漠的眼神,这些很好。
可惜就是心思不够坚定,他寥寥几句话加上一个自下而上的眼神就让他溃不成军。
垂着眼说话、自下而上的眼神,通常带着“示弱”、“无辜”的暗示意味。
讲几句好听话就能改变他的心思,真是可笑至极。
“以及,你错的最严重的一条。”
他笑的像庙里的菩萨,眼神里却染着血色,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抚慰人心的暖意。
“你方才,就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