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图案早已烙印在他心中,此刻不过是信手拈来。
他剪的也是一只喜鹊。
转瞬之间,一只体态轻盈、羽翼丰满的喜鹊便在他指间诞生。
剪完最后一刀,他轻轻吹了一口气,展开对着烛光欣赏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这才抬眼看向张小官,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方才那声轻笑显然源自于此。
张小官沉默的看了一眼那只喜鹊,默默地将自己的那只折了折,塞进袖袋深处。
“折起来做什么,咱俩换。”龚玉生不容置喙的交换了两个剪纸,将那小肥啾展开看了又看。
张小官眼底燃起一丝亮光,他就知道,他剪的还是不错...
“噗哈哈哈哈哈哈...”
麻了。
他木着一张脸重新拿起一张红纸,这次选了稍微简单些的莲花图案。
深吸一口气,神情比面对最棘手的家族事务时还要凝重几分。
坐在龚玉生旁边的是张胜远。
此刻,他正用一支极细的狼毫笔,蘸了金粉,在龚玉生刚剪好的另外一幅喜鹊登梅窗花上,勾勒花蕊、点染鸟喙。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金色的粉末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映的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软了几分。
“生生的手很巧,”张胜远轻声赞叹,“是我见过剪的最好的。”
龚玉生只是微微一笑,笑的矜持极了。
然后就是真正的炫技,剪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红纸碎屑如纷飞的蝶,簌簌落下。
不过片刻,一张象征着福禄绵长的“缠枝葫芦万代盘长”纹样的窗花便在他手中绽放。
他伸出手展示,眼里写满了夸我两个字。
张胜远轻咳一声掩住笑意,面上正经的夸了他家生生。
埋头苦剪的张小官也忍不住抬眼瞥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周身的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分。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张海澈!你作弊!”
老实孩子张海乔的吼声带着难以置信。
“证据呢?”张海澈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桌面上一个被劈成两半的核桃,核桃仁完好无损地嵌在其中一半壳里,
“说了闭眼用飞刀劈开核桃不伤仁,我做到了。怎么,输不起?”
“你刚才睁眼了!我看见了!”张海乔跳脚。
“瓜子嗑多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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