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回事嘛。
躲在房间里的龚玉生快乐的看了一本小说,又看了一本小说。
没办法,看小说令人快乐,一看就看几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
他合上书,披了件衣服起身往外走。
有的人如果再不理他的话,估计要在外面被冻成冰棍了吧。
身上披着霜雪的青年站在门外,连眼睫上都挂了白。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颤了一下,睫毛上的雪被屋里的热气融化成了水珠,顺着面颊蜿蜒流下。
“你说今天无论我问你什么都会如实回答。”
他说话间隐隐有颤音,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其他的什么。
“生生,这话可还作数?”
一只手拂上了他的脸,轻轻拭去了上面沾着的湿意。
“今天还没过去。”
所以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