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前些年不是有个恨张家恨得要死的哑巴来投靠吗,给安插到训练场了,去联系他。”
之前那个哑巴还传过一次消息,说张拂生晚上形迹可疑,这才确定了他就是张家背后下棋的人。
虽说这人不一定忠诚于汪家,但他会从多个消息渠道收集信息综合考虑,如果到时候那家伙给的消息对不上号儿,还能直接找机会给暗杀了永除后患。
“是,大人说的是。”汪菰茗在看她家小蛇的牙,咋感觉牙尖尖少了一点点嘞?
汪言屈看着自己那有便利的能力却脑子不好使的下属,头疼的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这事儿适合机灵点儿的人办,汪菰茗还是算了吧,也就跟踪这方面她比较顶用了。
驯蛇女汪菰茗,能和她驯养的蛇简单交流,偷摸跟踪人传递消息再合适不过,就是人太呆了,大事上不敢用她。
一路盘着蛇回去的汪菰茗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今天也在讨厌的上司手里苟活下来了。
汪菰茗不傻,相反,她装傻装的像的很,连汪言屈都看不出来。
她娘是苗寨的蛊师,她爹是汪家的驯兽师,两相结合生下的她成了驯蛇女,被汪家高层相中认领走了。
她娘让她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然后头也不回的回深山老林继续当蛊师去了。
汪菰茗希望遇到一个佛系一点的领导,比如隔壁的汪道难先生就很不错。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的好姐妹汪小瓷被分给了汪道难先生,她被分给了汪言屈。
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难过,可别人的成功更使人痛苦。
汪小瓷也是背着她过上好日子了。
于是她开始装呆,干干小事儿得了,大事儿分给她那不是死到临头了吗,比如她那英年早逝的同事汪夏,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还不能太没用,得刚好卡在汪言屈的忍耐极限上。
这日子,混的难过极了。
其实她还有一部分情报没说,就是张家人去截杀张拂生的时候,她的蛇看见张拂生被一把匕首刺穿了胸膛,那个浓郁的血味儿直接把蛇蛇吓得奔走八百里。
后来她派蛇蛇去蝎子墓蹲守,蛇竟然没有探查到“新鲜的血”了,再靠近一点就发现连胸口的伤都好了。
我勒个娘亲大人啊,这已经不是伤口愈合的快不快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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