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不好。”
非要叫祝余,结果真的成了他的祝余。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相信一件事——名字即咒。
于是看见那个也叫“遥”的孩子,他没控制住情绪,当场就给改了名字。
若是别人占了小仙药的名字,他回不来了怎么办?
“…别怕,哥哥会找到办法的。”
既然名字即咒,祝余还叫不死药啊对不对?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
门外有下属敲门,将食盒放在了地上,张显逢理都没理,只自顾自的把玩手里的算盘。
那时候他们是为某个族老寻长生药,拿到东西以后却遭同伴背刺…
后来他才知道,墓穴坍塌也并非意外,一切的根源是两个族老势力之间的碰撞。
祸害,除了小仙药之外全是祸害,连他自己也是。
知道圣婴身上有长生的秘密,张显逢开始拼了命的往上爬,机关算尽终于坐上高位。
上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斗死当年那两个把他和张显遥卷入派系争斗的族老。
后来为了掩人耳目,他自己培养孩子,想尽办法接触关于圣婴的任务。
其中一个棋子叫张瑞呈,他成功的胜任了看管石棺的职务,时机成熟时,张显逢让他去取血。
这些举动逃不过有些手眼通天的人的探查,可他们默许了,一个个嘴上说着敬畏圣婴,实则和他一样窥伺着长生。
张家人生来被一种名为“天授”的东西控制着,根本无法自主打开石棺,可隔棺取血可不需要开棺。
张家奇奇怪怪的手段多的是,他只是、稍微借一下圣婴的血。
可张瑞呈失败了,他竟然说根本没有血。
骗子,都是骗子。
他笑着把张瑞呈送去祠堂受死,可是光这样怎么够呢?
“一死了之?”他笑的有如疯魔,“那我弟弟怎么办?”
“他杀了小仙药!他杀了我!”
张显逢觉得自己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他要疯了,他已经疯了。
张瑞呈杀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张瑞呈斩断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看着受审的那个人和他的两个孩子,眼中的世界逐渐扭曲,他仿佛又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张显遥,他的小仙药在哭,在质问他为什么不救他。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下,
“孩子何其无辜,”他听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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