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由二字适配度极高的白鸟。
“他会趁机离开…”
“他会趁机离开。”
身旁有人和他说了同样的话。
“!先生好…”张胜远对着来人恭敬的行礼。
张先生没有回应,眼神虚虚的看向龚玉生离开的方向,
“张家留不住他,你不能,我更不能。”
他摩挲着手中的算盘,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暖又快乐的回忆一样,笑的温和极了,
“但是总有东西能留住他。”
仇恨与对立,比爱意更能迫使一个理智的人站队。
张先生不需要龚玉生心甘情愿的为爱自缚,无论用什么手段,他这个人留在张家就行。
张胜远面无表情的看了张先生一眼,如果张先生出手对付龚玉生,那他除了拖着张先生去死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杀意很难藏住,张先生这种人精对杀意何其敏锐,但他只是转过头对着张胜远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那笑里带着“包容”、“善意”和“宽恕”,是上位者不屑的蔑视,叫人无端生恨。
龚玉生并不知道两个人在为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剑拔弩张,他在集合以后同其他几个小伙伴商量去蝎子墓的路线。
“阿欠!”
他正在写写画画,却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脑瓜子嗡嗡。
“着凉了?”张海客递过去一块手帕,又把水壶往那边推了推。
龚玉生摇了摇头,继续研究地图路线,然后——
“路线的事,就交给你了,海客。”
他说的郑重其事,把张海客整的一愣一愣的。
接过差事以后,张海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问,
“零一,你是不是…不认路?”
某个被戳中的人背影一僵,随后故作镇定的反驳,
“我还有别的事,研究路线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比较放心你。”
张海客面上带着激动的点头,转过身就开始偷笑。
哈哈哈哈哈哈!零一是个路痴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