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算盘并没有算账,而是摩挲着算盘的某处,对着他笑的一派平和懒散。
“拂生最近忙的紧,连饭也总忘了吃,从前拂生过生辰,我总给他做长寿面吃,可他现如今在训练场回不来,已经连着几年没吃到了。”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一副美人颦眉泪欲流的样子。
“你们明天也该回去了,拂生这个月十七的生辰是赶不回来吃的,不若我提前做好了,叫他今天吃吧。小官,你记得叫他今晚回来吃长寿面啊。”
张小官知道张先生话里有话,于是他干脆当作没听见,行了礼就走了。
张先生的饭杀伤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他才不想把生生坑回来受罪。
但是…
“他看起来很想我给你过这个生辰。”不然不会提醒他。
“张先生除了我周岁那一年,再也没有做过长寿面了。”
龚玉生示意张小官起来,开始复盘张先生的话。
“他做饭的能力很差劲,但唯有一点,张先生做面条很好吃。”
面条…张胜知和张胜远的父亲好像也是这个德行吧?不愧是张先生带出来的。
想到这里龚玉生还有点走神,这些信息实在太微末又太发散了,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唔…先不提这个,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在你面前,你却选择写一封信?”
龚玉生不打算持续为难脑细胞,想不出来还硬想那叫呆瓜。
“之前上文学课的夫子提过以书信…”张小官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文学课的夫子,是张先生的人。”
信件是一种很私密的东西,平日里不能宣之于口的话往往写出来会容易很多,也更能反应一个人真实的想法。
张小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龚玉生,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不怪你,”他挥了挥手,伸了个懒腰起来收拾东西,
“那家伙把人心看的太透了,想知道什么还用不着拐弯抹角的在各种地方暗示你们写信。”
龚玉生手下不停的把几十封信装好,收在匣子里。
“他只是借此敲打敲打我们而已。”
告诉他们即使他们已经长大了不少,但还是太嫩了,很多事情还得依靠‘大人’。
张小官还是有些懊恼的抿着唇,情绪略有点低落。
龚玉生也没安慰他,叫他长个记性,别把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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