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胜远将人拖到僻静处,自己端着果盘走了。
正厅的哨兵拦他时,张胜远流畅地鞠躬,托盘上的冰镇西瓜纹丝不动,
"藤本大人要的果盘。"
哨兵鼻翼翕动,这西瓜闻着倒是挺甜的,又打量了一遍这个看起来很眼熟的侍者,挥挥手放行了。
张胜远顶着一张极有日本特色的路人脸端着果盘一路畅通无阻。
西瓜瓤上浇的不是蜂蜜,而是张家秘制的“醉生”,闻着可甜了,后劲也足。
足到可以让人一醉不醒。
宴会厅里,目标军官藤本正举着清酒壶高谈阔论,
军装前襟别着枚金质怀表,不伦不类,把赃物光明正大的带了出来。
张胜远低眉顺眼的上前献果盘,立在一旁默默的等待下一次命令。
“诸君!”藤本突然拍桌,“为天皇陛下——”
话音戛然而止。
心脏处传来的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贪生怕死的本性告诉他,情况不对。
他瞪着面前冰镇的果盘,水果的凉气扑在脸上。
来不及了,中了这毒短时间内死不了却也醒不了,用来急速麻醉可是最合适的。
当藤本捂着胸口倒下时,满屋军官都以为是中暑。
张胜远‘慌张’的抢上前搀扶,顺势将一根银针刺进对方后颈。
针上沾满了见血封喉,能给这家伙带来窒息死亡的体验感。
藤本瞳孔扩散的瞬间,他‘惊恐万分’地大喊:“医生!快叫医生!”
混乱中,张胜远悄然退出人群,在廊柱的阴影后摸出那枚金色怀表,
赫然是藤本胸前那一枚。
张胜远迅速摸到藤本办公室里,这里头的机关在张家人看来跟新手教程没什么两样。
他三两下就找到了抽屉暗匣里的商铺地契。
这个藤本有点手段,他买了两间铺子,明面上卖东西,后院里却堆满了赃物,这几日一直在联系国外的古董贩子。
张胜远抹去了自己的痕迹,跳窗离开了。
理事馆外的榆树上,蝉鸣阵阵,倒是很好的送葬曲。
出去以后张胜远就联系了外家人,将地契和金怀表交给了对方。
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这个藤本甚至不会有人为他复仇,因为他贪心,抢来的东西放在哪里只有他知道,搬运货物的都是他悄摸低价请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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