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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婴大人,是张家的信仰,信仰在,张家就在。”
与他对坐的人沉默的垂下了眼——
明明他问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张胜远却不假思索的说,这是‘张家’的信仰。
这吃人的腐朽,终究是没放过张胜远。
“若是张家不在了呢,你会怎样?”龚玉生问了句出格的话。
张胜远并未斥责,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
“我不会活着看到张家不存在的那一日。”
这样啊…
龚玉生笑了笑,“我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那么正经做什…”
“但你可以走。”
张胜远打断了他的话,对上他惊讶的目光再次重复道,
“若张家真的不在了,你就走的远远的,”张胜远戳了戳小孩子柔软的脸颊。
“你和我是不一样的,玉生。”时隔多年,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别人口中。
可对面的孩子全然没有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张胜远满足的想,真好啊,他家生生那么聪明,一定能活很久很久。
龚玉生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
依旧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你方才说,要带我出去,这事还作数吗?”
龚玉生突然晃了晃张胜远的胳膊,难得带点撒娇的意味。
“张先生前几日抽查我功课,说背的好有奖励,我可以用奖励和张先生换外出的机会。”
他似乎生怕张胜远嫌麻烦后悔,忙不迭的抖落出那个未兑现的奖励。
“作数,就算没有奖励,哥哥也带你出去玩。”
张胜远自然不可能反悔,立马就应下了。
于是两人又说了许多话,互相告知了自己的近况。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张胜远不得不回去了。
龚玉生将他送到院子里,却被他赶着回去早点歇息。
“我会…的。”
张胜远听到夜风中传来的一句低语,可惜夏夜里伴着蝉鸣,他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