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你来试试……”
他低头,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唔……”温迎下意识地想抗拒。
周玉徵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腾出一只手,点燃一簇簇火焰。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才在她耳边用气音低哑地提醒:
“我拿回来了……”
温迎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呼吸不稳:“……什么?”
周玉徵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打开了旁边的抽屉,然后拿出一个包装袋塞到了她的手里。
温迎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我靠!原来这玩意儿长这样!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捏了捏,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玩意,完全忘了此刻危险的处境和她手里这东西即将派上的用场。
周玉徵看着她竟然在研究那个小袋子,他重新吻上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诱哄着:
“别看了……打开它……”
他的大手引导着她的小手,声音沙哑:“帮我……戴上……”
温迎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手里的那个小袋子瞬间变得烫手起来。
她还想挣扎,还想说些什么,但周玉徵已经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了。
夜,还很长。
卧室内只剩下男人粗喘的声音和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求饶声。
不知道是第几次崩塌,温迎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意识模糊,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软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汗珠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上。
周玉徵动作稍稍放缓,他伸出手,温柔地拨开她脸上的凌乱发丝,露出她妩媚的脸庞。
他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然后凑到她耳边,将她之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刚才不是挺厉害?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笑着问,
“就这点出息?嗯?”
……
第二天清晨,温迎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疲惫。
喉咙干涩发紧,整个人像是跑完了一场极限马拉松,虚脱得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早已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系着衬衫袖扣的周玉徵,脸上非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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