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刘妈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风一般的掠过,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径直冲向了一楼的浴室。
“砰!”,浴室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的水流声。
周玉徵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然而,这外在的冰冷对于体内那股灼烧的邪火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非但没有压制下去分毫,反而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那股燥热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已经是秋季,夜晚寒气很重。
再这样冲下去,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非得病一场不可。
他自己病倒无所谓,但若是把病气过给温迎和小宝……
想到温迎和小宝,周玉徵残存的理智强行压下了继续用冷水自虐的冲动。
他关掉水龙头,胡乱地用毛巾擦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直接套上了刚才那身被冷水浸得半湿的衣服,便脚步沉重地走出了浴室。
冰冷湿透的布料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却依依旧无法熄灭体内的火焰。
他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带着余温的醒酒汤。
他端起碗,也尝不出什么味道,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非但没有缓解不适,反而像是往燃烧的炭火上浇了一勺油,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放下空碗,感觉头脑更加昏沉混沌,仅凭着本能,浑浑噩噩地踏上了楼梯,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朦胧的床头小灯,这是温迎习惯给他留的。
因为近日夜里的天气明显转凉,周母已经给他们换上了稍厚一些的棉被。
但温迎睡觉不老实,有时会觉得热,习惯性地蹬被子。
此刻,在昏黄暖昧的灯光下,厚重的被子果然被她踢开了一角,
一条白皙修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伸了出来,搭在深色的床单上,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狠狠劈中了周玉徵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站在门口,脚步被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都朝着某个方向疯狂涌去。
体内那股原始的冲动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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