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罢了。
再往细看，能够看到大量的手机的无人机悬浮在空中，每一台无人机上都加载了外显设备，方便勾勒出古龙的形象。
「天元晨光给《山海见闻录》做的活动，今天刚好是活动日。看来今天是打古龙。你有兴趣么？」
空对月长久地盯著古龙，半晌后说道：「有。」
「这个梦境我玩得不多，不过还是有点心得的。如果你有兴趣，我来教你。」
「不了，我不能玩。」
墨者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但又忍住了。
大家还不是很熟，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别问比较好。
一不小心触碰了对方的什么禁忌，那么就不美了。
又一同走了几步，空对月又指著不远的地方问道：「那是什么？」
「天元茶饮，也是天元晨光搞出的东西，奶茶便宜又好喝，我现在一天三杯。我推荐轻心羽落，那个的味道相当的好。」
「谢了，但我不能喝。」
墨者疑惑地看著空对月，感觉这位化身的规矩似乎有点多。
尤其是对方在拒绝的时候，总有一股难言的惆怅，让他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寂寥。
（这位，不会是寂寥星君之类的化身吧？）
几步之后，空对月再次停下，指著前方说道：「天元的衣服都很好看啊。」
「是，云端的港口经常能运回不少东西，这些衣服就是从云端港口运送过来的，然后直接便宜卖了。有兴趣试穿一下么？」
「抱歉，谢了。吃的也很好吃的样子。」
「是，天元特色嘛。那个，你也不能，对吧？」
「是的。」空对月含笑点头，随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跟我在一起很无聊吧。
「」
「是有点，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很开心。」
「是么————」
空对月艰难地笑了笑，随后又沉默起来。
墨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样的化身交流。
本想跟对方增进感情，没想到现在完全陷入了死胡同，这让墨者感觉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走到了天元晨光的门口，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指著门口说道：「我要去找人，咱们就此别过吧。」
「好的，我也要去找人。」
「————冒昧地问一下，你要找的是不是陈宇？」
「你也是么？好巧。」
墨者看好像在笑，又好像没笑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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