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重,你直接告诉他的,他未必信。但让他自己‘听’到,再去‘查’出来的,他就会深信不疑。”
“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霍峻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困倦的妻子,眼中的冰冷瞬间消融,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他会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她和孩子触及不到的地方。
而此刻,刚下飞机的陈家家主正拄着一根沉香木拐杖,面色阴沉地听着吴美玲的汇报。
吴美玲站在他面前,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
“大伯,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全市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肖珊她……”
“我问你,”陈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发出“笃”的一声闷响,打断了她的话,“人呢?”
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钉在吴美玲的脸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吴美玲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关切与焦急。
“大伯,您别急,听我解释。肖珊她……她在卫生院呢。”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老爷子的神色,见他没有立刻发作,连忙趁热打铁,将早已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倒了出来。
“您也知道,这头三个月最是不稳当。肖珊她年轻,不懂得照顾自己,孕吐反应又特别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脱了形。我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就赶紧把她送去卫生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