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除了痒,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比如喘不上气,或者头晕?”
那军嫂一边挠着胳膊,一边摇头:“那倒没有,就是痒得钻心!”
苏焕心里稍定,立刻做出决断。
“小芹,马上关门谢客!”
她转向众人,语气诚恳而坚定:“各位嫂子、妹子,今天这事,是我苏焕的不是。凡是今天在店里试过衣服感觉不舒服的,我苏焕负责到底,所有的医药费我全包了!现在,请大家先去医院检查,我绝不推卸任何责任!”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没推诿,也没找借口,让原本情绪激动的客人们也冷静了几分。
送走所有人后,苏焕“砰”地一声关上了店门。
上一秒还带着歉意的脸,此刻已经冷若冰霜。
“把今天出问题的那几批衣服,全都给我拿过来!”她对小芹命令道。
小芹不敢怠慢,连忙将那几件连衣裙和衬衫都抱了过来。
苏焕拿起一件,没有用手直接去碰,而是凑近了,借着光线仔细地看。布料的纹理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她又将衣服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一股布料本身的味道,再无其他。
“不对……”她喃喃自语。
如果是布料本身的问题,那应该是整批货都有问题,而不是集中在某几个款式上。
而且这种刺痒的感觉,来得太快,太集中。
她眼神一凝,从柜台里拿出一枚别针,小心翼翼地在衣领的缝线处轻轻刮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