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刘姨颤抖着回答。
“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霍峻步步紧逼。
“我……我不记得了……就是碰巧遇上的……”
“没关系，你不记得，我派人去帮你记起来。”
他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云市，也在我的防区之内。我会让下面的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是哪位‘神医’，敢拿人命开玩笑。”
***
张 军医带着新开的药方和警卫员离开了，小楼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苏世伟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苏焕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到他手边。
“爸。”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的歉意，“您别生我的气。我不是不信刘姨，我……我是太怕了。”
她微微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怕我还没来得及让您抱上外孙，您就……”她没说下去，但那份后怕的颤抖，却清晰地传达给了苏世伟。
女儿的话，像一把软刀子，戳进了苏世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起山洪时女儿奋不顾身地回来，想起她宣布怀孕时眼里的光，再想想自己刚才那不问青红皂白的怒火……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他。
“是爸糊涂……是爸糊涂了……”他抬起粗糙的手，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眶瞬间红了，“我的焕焕长大了，懂得保护爸爸了……是爸爸没用……”
刘姨还跪在地上，此刻也赶紧爬起来，擦着眼泪，脸上挂着自责。
“都怪我！老苏，焕焕，这事都怪我！是我有眼无珠，轻信了外人，差点酿成大错！”
她走到苏焕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焕焕，你做得对。幸亏你及时发现了，不然……不然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为了你爸的身体，以后别说一碗药，就是一粒米，我都得问过你才敢给他吃！”
苏焕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下次注意就行。”
***
两天后，家里的风波暂时平息。
苏世伟开始喝张 军医开的药，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苏焕惦记着自己的服装店“如意坊”，便抽空过去看看。
自从回了云市，店里的事她就全权交给了王秀莲。
“老板，你可算回来啦！”
王秀莲一见苏焕，就跟见了主心骨似的，高兴地迎了上来。
“我不在的这些天，店里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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