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的思绪。
霍晴她将数好的钱在手心用力拍了拍,整整齐齐地码好,然后转向苏焕,言简意赅:“苏焕,数目没错,五千块。”
苏焕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目光越过肖珊,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写着赔偿款的欠条,指尖一弹,纸片轻飘飘地、带着几分侮辱性地,落在了肖珊光洁的脚边。
肖珊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苏焕却像是没看见,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进肖珊的耳朵里:
“肖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下次再敢对我动什么歪心思,可就不是赔偿五千块钱这么简单了。”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杀意,让肖珊心头猛地一颤。
说完,苏焕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对霍晴道:“姐,我们走。”
“好。”
霍晴将那厚厚一沓“大团结”随意地塞进军装口袋,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执行任务。
两人转身就走,高跟鞋和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作响,没有丝毫留恋。
门外,夏初挺拔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肖珊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乎要气炸了。
她低头,脚边那张薄薄的欠条,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几秒后,她猛地弯腰,一把抓起那张纸,狠狠地攥在手心,将它揉成一团。
脸上的屈辱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灵泉水……死而复生……”
她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苏焕,霍峻,我看你这次能护多久!”
吉普车驶离小公寓,车厢内的气氛一瞬间松弛下来。
苏焕靠在后座,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刚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侧头看向身旁正襟危坐、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车外的霍晴,突然开口:“姐。”
霍晴目不斜视:“嗯。”
“这钱烫手。”
苏焕晃了晃霍晴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军装口袋,“咱们得赶紧花了它。”
霍晴眉头微蹙,语气是父亲遗传下来的简洁和严肃:“这是肖珊的赔偿款,你留着养胎,别乱动。”
“养胎要养,大家的辛苦也不能白费。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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