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回来了!给您买的钢琴,运到家了!让您回去看看。”
“钢琴?!”
周媚“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真的给我弄来了?焕焕,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改天我请你来我家,我弹给你听!”
说完,抱着猫,一阵风似的走了。
周媚前脚刚走,一直待在厨房的赵淑珍后脚就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凝重。
“小焕,妈跟你说句交心的话,你跟那个周媚,别走得太近了。”
苏焕笑着抬头看她:“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赵淑珍叹了口气,眼神里是过来人的通透与担忧:“她那个人,心思单纯,人不坏。可坏就坏在她这行事作风上。”
“又是保姆,又是钢琴的,太张扬了。在外面,那是人家有本事。可在这大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她那身做派,就是活靶子。”
“不论什么时候,‘资本’这两个字,都是能压死人的。你现在是霍峻的爱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千万别因为她,把自己也拖下水。”
苏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周媚就像一朵开在荆棘丛里的牡丹,美则美矣,却不知周围的利刺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也没打算跟周媚深交,点头道:“妈,我明白的。”
话音刚落,隔壁院子猛地传来一阵喧闹的说笑声,还夹杂着女人尖锐又得意的笑声,热热闹闹的,跟提前过年似的。
这动静,实在不像是平日里低调过日子的郭强家能发出来的。
赵淑珍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嘀咕了一句,忍不住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侧着耳朵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