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是苏焕。
郭宇僵硬地回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苏同志,还有什么吩咐?”
苏焕倚在病房门框上,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因失血带着几分苍白,却丝毫不减她眉眼间的锐利。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郭宇,嘴角那抹冷笑不知何时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
“郭政委,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您家在海市……可有什么亲戚朋友?”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郭宇伪装的外壳。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连连摆手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老家是北边的,宋慧家是乡下的,我们在海市哪儿来的亲戚?”
“是吗?”
苏焕轻轻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觉得,她们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卫生院,想必是在海市有个极其安全的落脚点。否则,两个大活人带着伤,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郭宇的额角,这次是真的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似乎在紧急编织着新的谎言。
“这个,我真不知道她俩群哪儿了。”
郭宇猛地一拍脑门,“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忽然想起来,市里还真有房子。”
“说起来也不算亲戚,是我一个远房的表舅。早些年是在市里住,不过……不过前几年他们全家都搬到国外去了,再没回来过。那房子,也就这么一直空了下来。”
霍峻始终沉默着,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郭宇的脸上,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苏焕闻言,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房子在什么地方?现在还能住人吗?”
“住不了,绝对住不了!”
郭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语气急切得近 乎于辩解,“那地方偏得很,在城南那片废弃的旧厂区附近,房子也破得不像样,常年没人住,早就荒了!别说住人,就是耗子进去都嫌磕碜!”
他说得又快又急,细节详尽得仿佛生怕别人不信。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死寂。
苏焕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看来郭政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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