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行为艺术。
王红星显然也注意到了,眉头皱了皱,但没多话,只是帮着苏世伟把沉重的箱子搬上了车。
“上来吧。”
从镇政府到王家村的路,比苏焕想象中还要命。
那根本就不是路,是两条被车轮子压出来的深沟,中间和两边全是坑坑洼洼的土坷垃。
驴车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跳一支毫无章法的摇摆舞。
苏焕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摇匀了,屁股底下像是垫了无数块尖锐的石头,她咬着牙,死死抓住车板,才没让自己被颠飞出去。
这破车,简直要把她的屁股颠成八瓣了!
她忍不住侧头去看苏世伟,却见他腰杆挺得笔直,除了脸色凝重些,竟像是没事人一样。
苏焕心里一动。
没想到灵泉水还有这奇效,看来让父亲身体彻底康复,指日可待。
不知在这无尽的黑暗和颠簸中熬了多久,驴车终于在一排黑漆漆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到了。”
王红星跳下车,对着其中一间房喊道:“三婶,开门!”
“吱呀——”一声,一扇破旧的木门被拉开,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挤了出来,露出一章睡眼惺忪的老妇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