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可磨灭的罪行。却并不意味著我就希望这片土地龟裂在兽人的铁蹄下。」
莱昂平静地叙述著,距离他背叛誓言也过去了两百年,但这两百年间他从不为自己地选择而后悔,这让陈述的语气更显坚定,「我无从得知长城崩塌的原因,这一天比我想像地更早。如果我知道它坍塌地如此之快,便不会以囚犯的身份前往长城。」
的确,如果莱昂代表的是黄金国旧贵族的利益,无论如何都没必要以这种狼狈的方式下台,最后还被一伙蛰伏的蛇人抓进了贼窝。
考虑到他尊重法律的特质,唐奇意识到:「你原本是想在服役的过程名正言顺的打开镣铐,参与到防御工事中来——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你直说不就行了?」
「谨慎的人往往只愿意相信自己。我说地再多,你也只会觉得我在粉饰自己的言行。
「」
唐奇意识到莱昂似乎也是在借著这次谈话的机会,想要证明自己什么:「你是想说,你如今做的这一切也是在维护南方的和平。」
「对你来说,可能「补救」这个词语更贴切。」
「把风沙洲密道的地址告诉蛇人,也算是补救?」
唐奇可是知道这伙蛇人盘算著什么。
「我需要了解那个蛇人做了什么,才得到了那面【以太棱镜】,这需要让他尽可能的相信我。」
莱昂摇了摇头,凌厉的眉宇几乎皱在一起,「哪怕长城坍塌,这面棱镜也理应位于南方长城。如今却出现在了一个蛇人的手里一灰色山脉与南方长城之间,明明还隔著一段遥远的距离。」
「正好,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还有一面碎掉的棱镜正在被一伙冒险者运送过来。」
唐奇没忘记丝黛拉交予的任务,考虑到双方的短期目标也算一致,用短暂的时间将信息统筹给莱昂后,他紧接著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你的确不够聪明。
「如果我今天没来、伊乌没能关闭那枚棱镜,等到你作为俘虏跟著蛇人们在风沙洲断粮时引发内乱,你就能达成以一己之力毁灭领主联盟的成就了。」
莱昂却摇了摇希:「风沙洲的食物还能支撑更久。」
「可兽人不是已经将那里的粮道截断了么?」唐奇诧异道。
「你从下囚之路一路南下而来,那么便应该经过了疫病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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